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
容雋,你不出聲,我也不理你啦!喬唯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