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時不時摩挲兩下,抱著她慵懶地靠坐在沙發(fā)里,聲音也帶了幾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現在套路深。
遲硯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館的事情。
黑框眼鏡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發(fā)毛,害怕到一種境界,只能用聲音來給自己壯膽:你你看著我干嘛啊,有話就直說!
遲硯往后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繼續(xù)說:現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只要放點流言出去,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就算老師要請家長,也不會找你了。
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
遲硯腦中警鈴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說第二句話之前,眉頭緊擰,遲疑片刻,問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遲硯心里沒底,又慌又亂:你是想分手嗎?
也不愿意他再跟開學的那樣,被亂七八糟的流言纏身。
黑框眼鏡翻了個白眼,坐下后跟身邊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還學霸呢,不僅連被人的男朋友要搶,吃個飯連菜都要搶,不要臉。
孟行悠聽完兩個人的對話,嚷嚷著讓遲硯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