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我馬上下去,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大家吃了一個中飯,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zhí)半個鐘頭有余,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我們握手依依惜別,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
這天老夏將車拉到一百二十邁,這個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淚橫飛,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為這兩個傻×開車都能開得感動得哭出來。正當我們以為我們是這條馬路上飛得最快的人的時候,聽見遠方傳來渦輪增壓引擎的吼叫聲,老夏稍微減慢速度說:回頭看看是個什么東西?
最后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兩個位子的,沒頂?shù)哪欠N車?
老夏激動得以為這是一個賽車俱樂部,未來馬上變得美好起來。
老夏的車經(jīng)過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開了一天,停路邊的時候沒撐好車子倒了下去,因為不得要領,所以扶了半個多鐘頭的車,當我再次發(fā)動的時候,幾個校警跑過來說根據(jù)學校的最新規(guī)定校內(nèi)不準開摩托車。我說:難道我推著它走啊?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圍的配合。往往是三個互相認識的哥兒們,站在方圓五米的一個范圍里面,你傳我我傳他半天,其他七個人全部在旁邊觀賞,然后對方逼近了,有一個哥兒們(這個哥兒們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門的)支撐不住,突然想起來要擴大戰(zhàn)線,于是馬上醒悟,掄起一腳,出界。
老夏在一天里賺了一千五百塊錢,覺得飆車不過如此。在一段時間里我們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將來無人可知,過去毫無留戀,下雨時候覺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無際,凄冷卻又沒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獨的而不自由是可恥的,在一個范圍內(nèi)我們似乎無比自由,卻時常感覺最終我們是在被人利用,沒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們度過。比如在下雨的時候我希望身邊可以有隨便陳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讓我對她們說:真他媽無聊。當然如果身邊真有這樣的人我是否會這樣說很難保證。
不過最最讓人覺得厲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國人都是用英語交流的。你說你要練英文的話你和新西蘭人去練啊,你兩個中國人有什么東西不得不用英語來說的?
我在北京時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外地的讀者,說看了我的新書,覺得很退步,我說其實是我進步太多,小說就是生活,我在學校外面過了三年的生活,而你們的變化可能僅僅是從高一變成了高三,偶像從張信哲變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個欣賞的層次上。我總不能每本書都上學啊幾班啊的,我寫東西只能考慮到我的興趣而不能考慮到你們的興趣。這是一種風格。
在這方面還是香港的編輯顯得簡潔專業(yè),并且一句話就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了。香港的答案是:開得離溝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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