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沒有回答,只是道:蘇少爺有什么指教?
她微微瞇起眼睛盯著面前的霍靳西看了一會兒,隨后將腦袋伸到他的身后,一面尋找一面叨叨:咦,不是說好了給我送解酒湯嗎?
他已多年未出席這樣的場合,尤其現在還是以這樣的姿態(tài)現身,心緒難免有所起伏。
下一刻,她坐起身來,撥了撥凌亂的頭發(fā),半瞇著眼睛笑了,奶奶也是心急,酒喝多了,讓人睡一會兒都不行嗎?
慕淺嘆息一聲,起身來,我尊重老人嘛!
蘇太太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蘇遠庭面前站著的人,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她這樣一說,霍靳西對她的身份立刻了然于胸。
說話間她便直接脫掉身上的晚禮服,露出凹凸有致的曲線,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她后來就自己一個人生活?霍靳西卻又問。
他想要的,不就是從前的慕淺嗎?那個乖巧聽話,可以任他擺布、奉他為神明的慕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