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聽了差點把魚刺給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說:瑤瑤,以前怎么沒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風范啊?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遲硯心里也沒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過照片,看起來是個挺和藹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媽媽,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一開學的時候。
孟行悠對著叉勾參半的試卷,無力地皺了皺眉,放在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楚司瑤聽著也可笑得很:你們去問問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個人說秦千藝跟遲硯在一起過,我今天跟你姓!
兩人剛走出教學樓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凝重地看著遲硯:今晚我們不上自習了。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好笑地看著她:我為什么要分手?
楚司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說什么又不敢說,孟行悠看她這幅表情,主動問:有話就直說,別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