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點頭,面色卻還是一樣沉重,底下眾人見了,一點都不敢放松,果然,就聽他道:公文還說了,如今國力空虛,如果大家不愿意當兵報效朝廷,就拿糧食來換,每家一個丁額,如果不去,就拿兩百斤糧食換免丁。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如今大夫既然來了,自然是把個脈最好。他們也好安心。
就是當初給她把出滑脈的老大夫,后來秦肅凜他們也接他到村里來過,就是觀魚接骨那回。村里也有人知道他。對于他的到來,村里許多人都很高興,此時他正被眾人團團圍住,大概是要他配藥。
快過年這兩個月,驕陽不止一次被她打,實在是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外頭玩雪,前幾天還咳嗽了幾聲,可把張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發(fā)熱,趕緊熬了藥給他灌了下去。
村長忙點頭,安慰道:這么多人作證呢,您放心,一會兒我就去改了族譜,把他還給他爹娘。
別胡說。涂良打斷他,唇緊緊抿著,顯然并不樂觀。
平娘猶自不甘心,憑什么?告官?村長,你講講道理,現在外頭這樣的情形,報官你倒是報一個我看看?
張采萱得了消息的時候,心里咯噔一聲,別是又有衙差來征兵?又或者當初吳山兄妹那樣來賣身的?更或者是那些別有用心的。無論哪種,對村里來說都不好。
村長媳婦笑了,您先住下, 要是想要走, 等他們下一次來, 您再和他們一起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