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結婚了,說這些有用嗎?哪怕有用,這種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真不想沈部長是這樣的人,平時看他跟幾個主管走得近,還以為他是巴結人家,不想是打了這樣的主意。
來者很毒舌,兩句話氣得姜晚差點發(fā)火,連呼了兩口氣,才壓下去:不跟他一般見識,這人看來年紀比沈宴州都小,算是個小少年。
姜晚不再是我認識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聲,她一舉一動都讓我感覺陌生。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車,上來坐。
這就太打何琴的臉了。她可以向著兒子認錯,但面對姜晚,那是萬不會失了儀態(tài)的。
姜晚搖搖頭:沒關系,我剛好也閑著,收拾下就好了。
外面何琴開始踹門:好啊,姜晚,你竟然敢這樣污蔑我!
他佯裝輕松淡定地進了總裁室,桌前放著有幾封辭呈。他皺眉拿過來,翻開后,赫然醒悟齊霖口中出的事了。
對,如果您不任性,我該是有個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聲,有點自嘲的樣子,聲音透著點凄愴和蒼涼:呵,這樣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這樣放任你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