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欒斌就又離開了,還幫她帶上了外間的門。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每一個永遠(yuǎn),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jīng)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xué)校園里也屬實低調(diào)了一些。
傍晚時分,顧傾爾再回到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不見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個原本空置著的房間,此刻卻亮著燈。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jīng)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傅城予一時沒有再動。
顧傾爾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賣了就是賣了,我高興得很。
她雖然在宣傳欄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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