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彎腰鉆進(jìn)后座里,輕手輕腳把景寶抱出來,小孩子睡眠卻不沉,一騰空就醒了。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可惜他們家沒參照物,一個個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種。
你使喚我還挺順口。遲硯放下筆,嘴上抱怨,行動卻不帶耽誤的。
我同學(xué),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景寶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覺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務(wù), 撇下孟行悠轉(zhuǎn)身跑回遲硯身邊去,站在他身后拽著遲硯外套衣角, 垂著小腦袋,再無別的話。
如果喜歡很難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時間淡化,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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