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嶼山看風景,遠山大海讓我無比激動,兩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懶散在迷宮般的街道里,一個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個夜警,我因為臨時護照過期而被遣送回內地。
事情的過程是老夏馬上精神亢奮,降一個擋后油門把手差點給擰下來。一路上我們的速度達到一百五十,此時老夏肯定被淚水模糊了雙眼,眼前什么都沒有,連路都沒了,此時如果沖進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這樣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時間以后,我們終于追到了那部白車的屁股后面,此時我們才看清楚車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樣,這意味著,我們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槍騎兵,世界拉力賽冠軍車。
這段時間每隔兩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個理發(fā)店洗頭,之前我決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兩個多月后我發(fā)現給我洗頭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來終于知道原來因為我每次換一家洗頭店,所以圈內盛傳我是市公安局派來監(jiān)督的。于是我改變戰(zhàn)略,專門到一家店里洗頭,而且專門只找同一個小姐,終于消除了影響。
次日,我的學生生涯結束,這意味著,我坐火車再也不能打折了。
一凡在那看得兩眼發(fā)直,到另外一個展廳看見一部三菱日蝕跑車后,一樣叫來人說:這車我進去看看。
北京最顛簸的路當推二環(huán)。這條路象征著新中國的一路發(fā)展,就兩個字——坎坷。二環(huán)給人的感覺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賽的一個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現了一些平的路,不過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會讓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個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見法拉利,腦子里只能冒出三個字——顛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