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摸摸他的頭,看著孩子稚嫩小臉上的正色,心里搖擺不定是不是要告訴他實話。
張采萱啞然,這她擔(dān)憂秦肅凜是不假,但是她也確實騰不開手去找人啊。家中還兩孩子呢。驕陽還好,老大夫那邊對付個一天,但是望歸才兩個月大,總不能帶著奶娃娃去找人吧?
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在門被關(guān)上后,床上本來睡熟的孩子睜開了眼睛。
得,看這樣子,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
她也沒再去了,只安心帶孩子。雖然心里還是止不住擔(dān)憂,但并不是只有秦肅凜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樣重要的。
到了村西, 抱琴本來和張采萱道別往那邊去了,走了不遠(yuǎn)后又掉頭回來,張采萱這邊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驕陽回家來著。
村里人去都城架的是顧家和齊家的馬車,有前面借糧食一事,雖說收了利息村里人差點還不上拿地和房子抵債,但到底沒到那一步。于是,村里人好多人記得的都是顧家的人情了。上門借馬車的時候也沒有原先的懼怕,只覺得顧家是好人,大半會答應(yīng)借。再說了,顧家還有顧書也在軍營呢。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zhǔn)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yuǎn),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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