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栩栩正好走出來,聽到慕淺這句話,既不反駁也不澄清,只是瞪了慕淺一眼。
明知道她是刻意為之,卻還是將她的話聽進了耳。
她重新靠上他的肩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低低開口: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慕淺抵達岑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而岑老太依舊坐在起居室內,如白日一樣優(yōu)雅得體的姿態(tài),不見絲毫疲倦。
慕小姐,這是我家三少爺特地給您準備的解酒湯。
蘇遠庭招呼完霍靳西,還有許多的客人需要應酬,縱使忙到無法脫身,他還是抽時間向蘇太太闡明了霍靳西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蘇牧白無奈嘆息了一聲:媽,說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霍靳西靜靜看了她片刻,終于站起身來,將她抱進臥室,丟在床上,隨后才又轉身出來,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二十分鐘后,蘇家的其他司機送來了他吩咐的解酒湯。
不要把我說的話當成耳邊風,也別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來威脅我。岑老太說,蘇家與岑家相交多年,你以為你可以顛覆什么?好好跟蘇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時間就結婚。嫁進蘇家,對你而言已經(jīng)是最好的歸宿,在我看來,你沒有拒絕的理由。斬干凈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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