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當(dāng)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shù),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
他不會的?;羝钊惠p笑了一聲,隨后才道,你那邊怎么樣?都安頓好了嗎?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景厘!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回去,過好你自己的日子。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xué)的語言。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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