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栩栩幾乎沒有考慮,可見答案早已存在心間多年,直接脫口道:那還用問嗎?她媽媽那個風流浪蕩的樣子,連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來這么個拖油瓶在身邊,她當然不待見了。話又說回來,她要是待見這個女兒,當初就不會自己一個人來到費城嫁給我伯父啦!聽說她當初出國前隨便把慕淺扔給了一戶人家,原本就沒想過要這個女兒的,突然又出現(xiàn)在她面前,換了我,我也沒有好臉色的。
聽到這句話,蘇牧白心頭似是被什么東西重重一擊,久久沉默。
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是被逼的?慕淺笑了起來,這樣的場合,我巴不得多出席一點呢,畢竟結實的人越多,對我的工作越有好處。
切。岑栩栩嗤之以鼻,她又不是我伯父親生的,況且她也沒在我們岑家待過啊不對,待過那么一兩個月而已她算我什么堂姐?
蘇牧白頓了頓,卻忽然又喊住了她,媽,慕淺的媽媽,您認識嗎?
不要把我說的話當成耳邊風,也別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來威脅我。岑老太說,蘇家與岑家相交多年,你以為你可以顛覆什么?好好跟蘇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時間就結婚。嫁進蘇家,對你而言已經是最好的歸宿,在我看來,你沒有拒絕的理由。斬干凈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不要再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