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陸與川臉色依舊不怎么好看,擰著眉問道。
陸與川有些艱難地直起身子,聞言緩緩抬眸看向她,雖然一瞬間就面無血色,卻還是緩緩笑了起來,同時伸出手來握緊了她。
謝謝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訴我辛苦我了,從此不用我再費心了,欠你的我都還清了,是不是?
淺淺陸與川喊了她一聲,卻又忍不住咳嗽起來。
慕淺所說的,容恒心心念念掛著的,就是眼前這個瘦削蒼白,容顏沉靜的女孩兒。
陸沅喝了兩口,潤濕了嘴唇,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一點。
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夠自責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陸與川休養(yǎng)的地方,就位于公寓頂樓的躍層大屋。
慕淺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個人,讓容家去將那個人拉下馬,領了這份功勞。他們若是肯承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們一份大禮,對沅沅,他們可能也會另眼相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