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月中,不過短短十來天,草木復蘇,看得到到處都在發(fā)芽。還有了陽光灑下,漸漸地還有了花開,春日一般暖和起來。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他們沒過去看,以后這樣的事情應該會更多,要銀子是要不到的,哪家都不寬裕,就算是有余糧,也不會有人那么善良拿來送人。
張采萱也不生氣,抱著孩子走這么遠確實是很累,想坐下也正常。而且,吳氏上門就沒有閑聊的,一般都是有事情說。
吳氏好奇的往院子里張望,我能進來么?
楊璇兒也不再執(zhí)意說這個,勸道:昨天我見你竹筍還沒拔完,反正你干活也不行,留給秦公子做,你還是去拔筍,順便陪陪我。
張采萱不在意,繼續(xù)采竹筍,不管她來做什么,跟她都沒關系。
張采萱含笑搖搖頭,我沒力氣,扶不住她。有大娘你們我也放心了。
他又看向張全富,你也不能再問她要銀子,如非必要,不能打擾采萱的日子。當然,她娘家只有你一個長輩,以后她有事情求你幫忙,你也不能推脫。
楊璇兒對竹筍一點興趣都沒,陪著他們摘了幾天,從來不見她拔一根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