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
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叫他過來一起吃吧。景彥庭說著,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說,還是應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出去吃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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