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容恒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終于轉過頭來。
慕淺聽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該想到這樣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說些廢話!
果然,下一刻,許聽蓉就有些艱難地開口:你是
淺淺陸與川喊了她一聲,卻又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也不好為難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她直接過來看看就行了。
慕淺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幫她報仇嗎?再來一場火拼?
沒話可說了?容恒冷笑道,這可真是難得,這種話你一向最擅長,怎么會被我給說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絕人的話呢?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