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聽完她這句話,心頭這才安定了些許。
這個是正面的回答,千星卻偏偏聽出了別的意味。
最終回到臥室已經是零點以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氣惱了的,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一聲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過來,輕輕扣住她的下巴,低頭落下溫柔綿密的吻來。
幫忙救火的時候受了傷,也就是他那個時候是在急診部的?
廚房這種地方,對莊依波來說原本就陌生,更遑論這樣的時刻。
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熱情的、開朗的、讓人愉悅的。
目送著那輛車離開,千星這才轉頭看向霍靳北,道:你覺不覺得這個申望津,說話夾槍帶棒?
莊依波平靜地看著他,道:有什么不可以,你脫下來就是了。
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動作頓住,緩緩回過頭來看他,仿佛是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和千星一路聊著電話,莊依波回到住的地方兩個人才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