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他甚至還可以從容不迫地跟她說話,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嗎?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嗎?
也就是這一個瞬間,鹿然終于可以艱難地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叔叔痛
陸與江進門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鏡扔在面前的茶幾上,隨后松開領帶,解開了襯衣領口的兩顆扣子,這才終于抬眸看向鹿然,說吧,你在霍家,怎么開心的?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各個警員各自就位之后,守在大門口的那個警員才恍然驚覺車上還有一個人,凝眸看了過去,霍太太,你不下車嗎?
鹿然!慕淺驀地捧住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誰知道,不過就是短短一個小時的錯漏,竟然就讓陸與江帶走了鹿然!
她的求饒與軟弱來得太遲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兒這樣,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