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在宣傳欄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jīng)蹲在內(nèi)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解決了一些問題,卻又產(chǎn)生了更多的問題。顧傾爾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學(xué)科不是一件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頭自己多看點書吧。
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顧傾爾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卻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頭就出了門。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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