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僵坐了片刻,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下床的時候,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欒斌遲疑了片刻,還是試探性地回答道:梅蘭竹菊?
欒斌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邊,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上去搭把手。
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那天晚上,顧傾爾原本是沒有打算回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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