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川聽了,驟然沉默下來,薄唇緊抿,連帶著臉部的線條都微微僵硬了下來。
慕淺冷著一張臉,靜坐許久,才終于放下一絲車窗,冷眼看著外面的人,干什么?
雖然她不知道這場夢什么時候會醒,可是至少此時此刻,她是經(jīng)歷著的。
張宏呼出一口氣,道:陸先生傷得很重,傷口感染,發(fā)燒昏迷了幾天,今天才醒過來。知道霍先生和淺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過來找你——
陸與川聽了,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因此解釋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當然有數(shù)。從那里離開,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們說了,你們肯定會更擔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誰知道剛一離開,傷口就受到感染,整個人昏迷了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轉。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心的——
說完他才又轉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陸沅,竟然已經(jīng)不見了!
許聽蓉艱難地收回投射在陸沅身上的視線,僵硬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你覺得我該有什么反應?
慕淺緩過來,見此情形先是一愣,隨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陸與川伸手扶他,爸爸!
她一度擔憂過他的性取向的兒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一個姑娘啃!
陸沅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只見他進了隔間,很快又拉開門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將自己隔絕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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