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鹿然才仿佛終于想起來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聽到她的聲音,鹿然才似乎有所反應,有些艱難地轉頭看向她,空洞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對焦,在看清慕淺的瞬間,她張了張口,有些艱難地喊了一聲:慕淺姐姐
兩名警員迅速跟上他的腳步,另留了兩個,一個去守后門,另一個則守在大門口。
從二十分鐘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條項鏈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失去定位和聲音的那一刻起,慕淺就已經是這樣的狀態(tài)了。
話音未落,便察覺到霍靳西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驟然收緊。
明知道陸與江回來之后勢必會有所行動,她卻只是簡單聽了聽那頭的動靜,發(fā)現陸與江對鹿然似乎沒有任何異常之后,就暫時丟開了。
她連這個都教你了?他冷笑著開口,這才幾天啊,她教你的東西還真不少,難怪你喜歡霍家的人。叔叔不能這么對你,那誰可以,嗯?霍靳北嗎?
是他害死了她的媽媽,是他一把火燒光了一切,是他將她禁錮在他的羽翼之下,還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她的聲音,鹿然才似乎有所反應,有些艱難地轉頭看向她,空洞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對焦,在看清慕淺的瞬間,她張了張口,有些艱難地喊了一聲:慕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