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景厘原本就是臨時回來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說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經向導師請了好幾天的假,再要繼續(xù)請恐怕也很難,況且景厘也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擱,因此很努
他所謂的就當他死了,是因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良久,景彥庭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低低呢喃著又開了口,神情語調已經與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復:謝謝,謝謝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而結果出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單獨約見了景厘,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