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糧食就這么定下來了,說真的,實在是不便宜。但誰讓沒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邊呢。
何氏皺眉,那不是白跑一趟?那退糧食嗎?
譚歸謀反,雖說認識這個人,但許多人都并不覺得會和自家人扯上關系。但是抱琴是大戶人家回來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給誰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證據(jù)。
秦肅凜語氣里滿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萱,對不住,家中就交給你了。
張采萱幾人一直沒出聲,等村里選好了去出去的人 ,就盤算著回家拿糧食。其實她們算是村里最好管的那波,村長說的話每次都很好的執(zhí)行。但今天這樣的事情,她們是必須要到的,她們愿意拿糧食,但是村里這些人怕她們賴賬不是?
不待張采萱說話,他已經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她一直沉默陪著,講真,她有點慌亂,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但每個月都會回來。如今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
兩人對視一眼,腳下都頓住了,實在是何氏那一次發(fā)瘋記憶猶新。
眾人凝神一聽,還真是有馬車來了。頓時面色一喜,回來了!
張采萱不想聽他說這些, 聽到扈州時就有點懵, 這是哪里?中好像沒提, 她到了南越國幾年也沒聽說過。不過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沒有這個地方,誰知道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