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我很介意。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遲硯:沒有,我姐送,馬上就到,一個紅綠燈。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餓。孟行悠收起手機,問,你家司機送你弟弟過來嗎?到哪里了?
離晚自習上課還不到半小時,想吃點好的時間上來不及,孟行悠帶著遲硯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隊不太多的煎餅果子當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