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武哥。娛樂圈的基本操作,她也知道幾分,這種不損人的正常手段沒什么好抗拒的。
見她醒了,軟軟萌萌的童音響徹臥室:媽媽!
再次被打斷:周阿姨,過了這村兒可沒這店了??!你看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露露卻連男朋友都沒有一個呢。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戰(zhàn)事終于結束,一切歸于平靜。
她抬眼看了下時鐘,無奈地揉揉眼睛,一只手順便拍了拍兒子的小屁股:自己穿衣服去,今天周一,該上幼兒園了。
不過對方也只沉默了兩秒,便恢復如初,唇邊似乎掛了點輕諷的弧度:渣。
小姑娘聲音很軟,自帶一股甜味兒,一如既往的甜味兒。
剛埋下頭,便聽傅瑾南的聲音:來,喝一杯。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話白說了,他也覺得他是真喝多了才會給一個白癡告白。
同樣的四個字,當時有多甜蜜,現(xiàn)在就有多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