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退后兩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著遲硯:哪有你這樣的,猛虎撲食嗎?
孟行悠沒怎么聽明白:怎么把關注點放在你身上?
服務員忙昏了頭,以為是自己記錯了,端著魚就要往旁邊那桌送。
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發(fā)了瘋的變態(tài)。
有人說,你女朋友就是不愛你,對你還有所保留,對你們的未來沒有信心,你們應該分手。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遲硯握著手機,頓了頓,手放在門把上,外面的鈴聲還在響,他緩緩打開了門。
遲硯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輕輕一捏,然后說:說吧。
這件事從頭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從前只知道秦千藝對遲硯有意思,可是沒料到她能臉大到這個程度。
都是同一屆的學生,施翹高一時候在年級的威名,黑框眼鏡還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