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學(xué)文科的,比如什么攝影、導(dǎo)演、古文、文學(xué)批評等等(尤其是文學(xué)類)學(xué)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還加一個后的文憑的時候,并告訴人們在學(xué)校里已經(jīng)學(xué)了二十年的時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亞于一個人自豪地宣稱自己在駕校里已經(jīng)開了二十年的車。
然后我推車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憤,最后把車扔在地上,對圍觀的人說:這車我不要了,你們誰要誰拿去。
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話剛說完,只覺得旁邊一陣涼風(fēng),一部白色的車貼著我的腿呼嘯過去,老夏一躲,差點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車,大聲對我說:這桑塔那巨?!?。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說的東西里我只聽進去一個知識,并且以后受用無窮,逢人就說,以顯示自己研究問題獨到的一面,那就是:魯迅哪里窮啊,他一個月稿費相當(dāng)當(dāng)時一個工人幾年的工資吶。
當(dāng)年春天即將夏天,就是在我偷車以前一段時間,我覺得孤立無援,每天看《魯濱遜漂流記》,覺得此書與我的現(xiàn)實生活頗為相像,如同身陷孤島,無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魯濱遜這家伙身邊沒有一個人,倘若看見人的出現(xiàn)肯定會嚇一跳,而我身邊都是人,巴不得讓這個城市再廣島一次。
這段時間我常聽優(yōu)客李林的東西,放得比較多的是《追尋》,老槍很討厭這歌,每次聽見總罵林志炫小學(xué)沒上好,光顧泡妞了,咬字十分不準(zhǔn),而且鼻子里像塞了東西。但是每當(dāng)前奏響起我總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剎什么車啊。
此后我又有了一個女朋友,此人可以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學(xué)里看中的一個姑娘,為了對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臺藍色的槍騎兵四代。她坐上車后說:你怎么會買這樣的車啊,我以為你會買那種兩個位子的。
話剛說完,只覺得旁邊一陣涼風(fēng),一部白色的車貼著我的腿呼嘯過去,老夏一躲,差點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車,大聲對我說:這桑塔那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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