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文早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到兩人登機時,立刻就有空乘過來打了招呼:申先生,莊小姐,你們好,我是本次航班乘務長。我們航空公司這邊先前接到申先生的電話,現(xiàn)在已經按申先生的要求完成了安排和布置,飛機起飛后提供的床單被褥都是申先生提前送過來的,另外餐食也按照申先生的要求做了特別安排,還有什么別的需要的話,二位可以隨時跟我說。
喬唯一先抱過兒子,又笑著跟千星寒暄了幾句,如同看不見容雋一般。
而容恒站在旁邊,眼見著陸沅給兒子擦了汗,打發(fā)了兒子回球場找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將頭往陸沅面前一伸。
冬日的桐城同樣見少藍天白云,偏偏今天都齊了,兩個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只是追著球在球場上瘋跑,興奮得嗷嗷大叫。
偏偏莊依波又追問了一句:只是在坐飛機的時候見過嗎?
容恒聽了,哼了一聲說:那你們爺倆等著認輸吧!
莊依波聽她這么說,倒是一點也不惱,只是笑了起來,說:你早就該過去找他啦,難得放假,多珍惜在一起的時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