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
可是她卻完全意識不到一般,放下貓貓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墻下,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墻面。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可是意難平之外,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手機屏幕上是傅夫人給她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家里做了她喜歡的甜品,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東西。
她和他之間,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然后分道揚鑣,保持朋友的關系的。
說完這句她便要轉身離開,偏在此時,傅城予的司機將車子開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兩人面前。
顧傾爾身體微微緊繃地看著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而這樣的錯,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