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遲硯沒有猶豫,目光平靜,我對事不對人,那句話不是針對你。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順便解釋了一下,我朋友都這樣叫我。
宿舍里亂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東西,沒地方下腳,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門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緊收拾,別影響我們休息。
所有。遲硯沒有猶豫,目光平靜,我對事不對人,那句話不是針對你。
對,藕粉。遲硯接著說,在哪來著?霍修厲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guī)麌L嘗。
霍修厲這個人精不在場,光憑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了故事,等遲硯從陽臺出來,看教室里沒外人,直接調(diào)侃起來: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紅的我都心疼。
賀勤搖頭,還是笑得很謙遜:我沒這個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這幫高一學(xué)生一樣都是初來乍到, 主任既然對我們六班很上心,我和他們都愿意虛心求教。
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悠崽跟你說話呢,怎么不理?
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確認鏡片擦干凈之后,這才滿意戴上。
賀勤和其他班兩個老師從樓上的教師食堂吃完飯下來,聽見大門口的動靜,認出是自己班的學(xué)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導(dǎo)主任打了聲招呼,看向遲硯和孟行悠:你們怎么還不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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