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喬唯一聽了,忽然就揚起臉來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這才乖。
那你外公是什么單位的啊?居然還配有司機呢?三嬸毫不猶豫地就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注的問題。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
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點責任都不擔上身,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給他。
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