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幾人一直沒出聲,等村里選好了去出去的人 ,就盤算著回家拿糧食。其實她們算是村里最好管的那波,村長說的話每次都很好的執(zhí)行。但今天這樣的事情,她們是必須要到的,她們愿意拿糧食,但是村里這些人怕她們賴賬不是?
張采萱聞言有些著急,忙問,你不是剛回來怎么就要走?往常不都是一天這一次你們上個月都沒回,應該有兩天才對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越過村子,兩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驟然減少,幾乎沒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話,笑著道,你那二嫂,現在當然不怕分家了。
張采萱的日子平淡,倒是望歸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期待秦肅凜他們回來了。如今他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糧食不拿出來分,你們想什么美事呢,當初他爹可是省了一大家子的糧食,今天你們掙了糧食就想獨吞,也不怕噎著今天這糧食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我們孤兒寡母是那么好欺負的?大不了分家,看誰怕。反正老娘不怕。
這話也對,她和抱琴可以說是涂良和秦肅凜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真有個什么事,不說死了,就是犯了事,她們就在這青山村沒挪窩,沒道理不告知她們一聲。
驕陽小眉頭皺起,娘,這么晚了,你還要洗衣?不如讓大丫嬸子洗。
天色大亮,張采萱早已醒了,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屋中,她微微瞇著眼睛不太想動,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娘,弟弟醒了嗎?
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在有進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