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費力將堵住她鼻孔的小手從自己臉上拽了回去,洗深呼吸了幾口氣,終于脫離了瀕死狀態(tài)。
白阮和和氣氣的,聲音也是軟的,憂心忡忡:您這人就是太熱心了,張羅來張羅去,怎么沒給自己女兒張羅一個?就不怕露露嫁不出去以后怪您?
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哦,好。趙思培端起酒杯,順著桿子爬,南哥我敬你。
對面的男人眼神不變,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諷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撐著桌沿,身體一點點前傾,帶著些許逼人的氣勢,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將她的每個反應都收在眼里,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貓。
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卻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怒火,像是沉積在某個角落的火山瞬間噴發(fā)的感覺。
傅瑾南手肘隨意支在桌子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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