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教導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這么說,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
景寶一言不發(fā),抱著膝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確認鏡片擦干凈之后,這才滿意戴上。
如果喜歡很難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時間淡化,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愣了幾秒,隨后面色恢復正常,只問:這是?
你少給我繞圈子,我現在說的是你們兩個的問題!昨天也是你們兩個,你們什么關系,非得天天往一堆湊?
聽見那幾個看熱鬧的人匆匆走開的腳步聲,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門后靠墻站著。
孟行悠把遲硯拉到旁邊等,免得妨礙后面的人點菜。
哥哥的同學也在,景寶去跟她打個招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