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會是刻意針對她吧,不是吧,應該不是吧
雞腸子剛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轉眼就被人狠狠的踩住,頓時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多想把她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到。
肖戰(zhàn)背靠在柳樹上,目光深沉的看著顧瀟瀟,瞥見她瑩潤的紅唇,他嘴唇動了動,捧住她的臉,一臉晦澀的湊上去。
蔣少勛目光不變,冷聲回答:是以權壓人。
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們這樣連被子都疊不好以后怎么保家衛(wèi)國,教官你生下來沒見你會疊被子,現(xiàn)在不也保家衛(wèi)國。
進軍校以前,這些學生都是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人,別說500個俯臥撐,就是50個俯臥撐,都未必堅持得住。
面對氣勢洶洶,恨不得對他做點什么的顧瀟瀟,蔣少勛目光帶笑:不錯,再接再厲,解散。
想到那種惡心的觸感,蔣少勛滿臉黑沉,轉身機械的往反方向走,途中經過雞腸子這個罪魁禍首的時候,厚厚的軍靴,不客氣的從他背上踩過。
袁江一臉賤笑:咱們總教官的觸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