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頭發(fā),看了會兒書,又用手機發(fā)了幾條消息后,那個進衛(wèi)生間洗一點點面積的人還沒出來。
聽到聲音,他轉頭看到喬唯一,很快笑了起來,醒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聽到了里面的聲音,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他哪里肯答應,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屋子里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么,便又聽三嬸道:那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
容雋聽了,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點責任都不擔上身,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給他。
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