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別,這個時間,M國那邊是深夜,不要打擾她。景彥庭低聲道。
我要過好日子,就不能沒有爸爸。景厘說,爸爸,你把門開開,好不好?
霍祁然聞言,不由得沉默下來,良久,才又開口道:您不能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是?;羝钊徽f,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
今天來見的幾個醫(yī)生其實都是霍靳北幫著安排的,應該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業(yè)界權(quán)威,或許事情到這一步已經(jīng)該有個定論,可是眼見著景厘還是不愿意放棄,霍祁然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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