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摸了摸貓貓,這才坐起身來,又發(fā)了會兒呆,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