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沒有問,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不用給我裝。景彥庭再度開口道,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xiàn)。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著安排一個公寓型酒店暫時給他們住著,他甚至都已經(jīng)挑了幾處位置和環(huán)境都還不錯的,在要問景厘的時候,卻又突然意識到什么,沒有將自己的選項拿出來,而是讓景厘自己選。
景厘剪指甲的動作依舊緩慢地持續(xù)著,聽到他開口說起從前,也只是輕輕應(yīng)了一聲。
因為病情嚴(yán)重,景彥庭的后續(xù)檢查進(jìn)行得很快。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他決定都已經(jīng)做了,假都已經(jīng)拿到了,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由他。
他呢喃了兩聲,才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霍祁然道: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關(guān)于你的爸爸媽媽,我也聽過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給你,托付給你們家,我應(yīng)該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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