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老汪在對門喊她過去嘗鮮吃柿子,慕淺應了一聲,丟開手機,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準備出門。
容恒深覺自己找這兩個人出來吃飯是個錯誤的決定,然而事已至此,他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到底還是問了慕淺一句:她后來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
霍靳西正處理著手邊堆積的文件,聞言頭也不抬地回答:有人人心不足,有人蠢蠢欲動,都是常態(tài)。
容恒臉色驀地沉了沉,隨后才道:沒有這回事。昨天,該說的話我都跟她說了,是不是她都好,我都對她說了對不起我已經放下這件事了。
周二,慕淺送霍祁然去學?;貋恚谏嘲l(fā)里百無聊賴之際,拿出手機,翻到了霍靳西的微信界面。
這邊霍祁然完全適應新生活,那一邊,陸沅在淮市的工作也進展順利,慕淺和她見面時,輕易地就能察覺到陸沅對這次淮市之行的滿意程度,仿佛絲毫沒有受容恒事件的影響,一時倒也完全放下心來。
慕淺往上翻了翻,一數(shù)之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發(fā)過去20條消息,而霍靳西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話音剛落,一雙溫熱的唇忽然就落了下來,印在她的唇上。
慕淺懶得理會,將所有未讀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來自霍靳西的消息。
可惜什么?霍祁然突然回過頭來,懵懵懂懂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