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想了想,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
霍祁然則直接把跟導師的聊天記錄給她看了。
他向來是個不喜奢靡浪費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飯菜,量也是按著三個人來準備的。
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
景彥庭這才看向霍祁然,低聲道:坐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聲,景厘才恍然回神,一邊緩慢地收回手機,一邊抬頭看向他。
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