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聞言,略略挑了眉,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兩個人日常小打小鬧,小戀愛倒也談得有滋有味——
都這個時間了,你自己坐車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雋說,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