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歡喜起來,說:爸爸,我來幫你剪吧,我記得我小時候的指甲都是你給我剪的,現(xiàn)在輪到我給你剪啦!
景彥庭卻只是看向景厘,說:小厘,你去。
安排住院的時候,景厘特意請醫(yī)院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可是當景彥庭看到單人病房時,轉(zhuǎn)頭就看向了景厘,問:為什么要住這樣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錢?你有多少錢經(jīng)得起這么花?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不該你不該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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