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那你外公是什么單位的?。烤尤贿€配有司機呢?三嬸毫不猶豫地就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注的問題。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一進門,便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喬唯一同樣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之際,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笑。
容雋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說: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