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他去樓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鐘,再下樓時,身后卻已經多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景厘原本就是臨時回來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說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經向導師請了好幾天的假,再要繼續(xù)請恐怕也很難,況且景厘也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擱,因此很努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景厘!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回去,過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足夠了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景彥庭安靜地看著她,許久之后,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