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回到家中之后,舀了水洗了洗臉,又把家里面的曬著的衣服收了起來,這才打算去睡覺。
她打量了一下聶遠喬,心中暗自想著,聶遠喬該不會覺得孟郎中和她是一伙兒的,所以有一些不相信孟郎中吧?
那一雙深邃的眸子之中,滿是壓抑的不能釋放的情感。
張秀娥又扯了扯聶遠喬的衣服:可是你這樣走了,若是真的出了點什么事情,我是真的會愧疚的。
張秀娥,我之前就是錯看你了!你別以為你自己現(xiàn)在攀上孟郎中了,就是攀上高枝兒了,你明明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卻要裝作貞潔烈婦的樣子!真的好笑!瑞香冷笑著說道。
聶遠喬眼中那種炙熱的情感,有一些難以壓抑了。
如果是瑞香的家中有了莫大的變故,她也可以幫幫。
那你為何收下孟郎中的聘禮?聶遠喬的聲音有一些微微的凝重。
既然是這樣,那她也沒什么必要為這件事感到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