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這次是我媽過分了。
沈宴州猶豫了片刻,低聲道:那位張姐的男主人,世代住在東城區(qū),這邊住著的估計是個金絲雀。那位李姐的男主人,前幾天強了一個學生妹,這些天正打官司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說:這是我的小老師!教我彈鋼琴的。為了慶祝我今天彈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飯,還特意打電話讓你早點回來。
姜晚心中一痛,應該是原主的情緒吧?漸漸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脫了般。她不知道該擺什么臉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錢都能使鬼推磨。
姜晚不時回頭看他:想什么呢?.t x t 0 2 . c o m
那女孩卻多看了沈宴州幾眼,惹的男孩子大吃飛醋,趕快推著女孩結賬走了。
都過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經放下,你也該放下了。我現(xiàn)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擾我的幸福。真的。
他這么一說,姜晚也覺得自己有些胡亂彈了。想學彈鋼琴,但琴鍵都不認識,她還真是不上心??!想著,她訕笑了下問:那個,現(xiàn)在學習還來得及嗎?
手上忽然一陣溫熱的觸感,他低頭看去,是一瓶藥膏。